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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s a lover of Christ and a pursuer of truth, I write down my joys, memories and reflections.

    May God lead us all into the secret of His presence, and build us into the oneness of His body in lov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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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雨衣—by David Chang【转载】

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。我知道为什么,我们牵挂着素昧平生的你;为什么他们要在严冬的风里,把生命的盼望传递出去…

严冬清晨六点。

晨曦未现,天色全黑。

地铁站入口处,黑压压的一片人潮。

黑色的人影在朦胧的暗黄色街灯下,从街道各个阴暗的转角汇集过来。人们有默契的放慢脚步,静静地融入万头钻动的人潮中,汇成一只庞大臃肿的千足虫,正缓慢地向前蠕动。

堵住人潮流向的那头,是地铁站的入口。摩肩擦踵的人群,到此一个挨着一个地,挤进两扇窄小的玻璃门。像是滞塞的大水,只找到两个小小的出水口,正缓慢地渲泄着。

我们站在人潮里面,好像几颗顽石,逆着潮流,中流砥柱般的矗立在其间。一阵又一阵,密密麻麻的人潮,不断地向我们涌来,又从我们两边流过,流入我们身后几扇又厚又重的玻璃门,流向地的开口,再顺着电扶梯,一路不停地流到地底深处…

我 们的手,正迅速的递出福音聚会的邀请单张。从人潮里迎面而来的,是一张一张﹑千张百张,千篇一律,没有表情的脸。从这流逝的人潮中,也不时有一只一只的 手,向我们伸出。来得及的,两手相会,一张来自永远生命的邀请函便递了出去。来不及的,只见那手扑了个空,也没空等待,随即被后来的人潮簇拥着向前而去。

没有人回头。只怕也没有人回得了头。

千张百张没有表情的脸,三三两两似有所求的手,就这样从我身旁随流漂去。

然后又是人潮,又是一张一张的脸,又是一只一只,在移动中向我伸出的手…

快啊,快啊,我的心喊着,我的手却越递越慢…

人群的脚步虽是缓慢,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。黑压压的人潮不断地涌上来,流过去,流到地的开口,流进地底深处…

这是1994年一月,这里是俄罗斯圣彼得堡市的一处地铁站入口。地下月台离地面约二十层楼深,那一路向下沉降的电扶梯,像是直通地心,一去不还…

这电扶梯的层层踏板下,隐藏着巨大庞杂的齿轮绞炼,经年累月,带着强大的机械动力不停地运转,伴着沈闷单调的空隆空隆声,日以继夜地将扶梯上一个挨着一个,眼如冰面如霜的人们,毫不犹豫地往地底下送去。

摄氏零下十五度。

我 们站在户外,为了将一迭迭的单张散发出去,必须将手套脱下。没戴手套的手,很快就冻得通红。开始时像是千针万针扎透般的刺痛,然后就渐渐失去知觉,肌肉收 缩,皮肤紧束,鸡爪般的僵在那里。虽然眼看从人潮中伸出许多探索的手,自己的手指却越来越不听使唤,就连从那一迭单张的最上层抽出一张来的简单动作,也显 得越来越难。百忙之中,还得不时地将手揣进怀里暖一暖,怎么也来不及递给每一只伸出的手一张邀请函…

快啊,快啊…我心仍喊着,冻僵的手就是来不及动作。赶忙把手送到嘴边呵呵暖气,可是脸颊和下巴也早已冻得僵硬麻木,呵不出什么气来…

我转头看看不远处的米夏,他的双手已冻成鲜艳的玫瑰红色,可是动作却没有慢下来,到底是土生土长的俄国人啊。

快啊!快…

福音聚会的邀请函就这样,一张一张地递送了出去。

———–

台北,1992年某一天的午后,我正坐在召会的聚会场地中,吹着冷气,看着电视机中播放的录像。

那是莫斯科的一所大剧院。

昏暗的大厅里坐满了人。舞台上没有表演,连大幕都没有拉开。只有两个人面向观众站在台前,一位说英文,另一位则逐句即席翻译成俄文,他们正在传讲福音。

讲道者的声调并没有太大的抑扬顿挫,翻译者的声音更是平淡无奇。没有音乐,没有布景,福音的信息就这样孤单地飘进阴暗朦胧的观众席中。现场虽然灰暗,但也看得出这偌大的戏院是座无虚席。只是那些隐藏在暗中的观众们,个个似乎表情木讷,心如止水。黑压压的一片人头,却似乎对这福音的话毫无反应。

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他们:

冷静。

他们是又冷又静。

这些话到底有没有飘进他们的耳朵?

他们为甚么要来?

他们要听甚么?

他们在期待什么?

七十年共产生活,七十年思想禁锢,他们现在要什么?

他们在等什么?

照着眼前的情形,你不免会认为,等这一篇福音信息结束之后,人们大概就要在沉默中陆续起身,在沉默中鱼贯走出戏院,在沉默中回到外面又冷又暗的俄罗斯的冬天…

然而,奇迹却出现了。

福音信息结束之后,主持人请愿意接受耶稣救恩的人站起来。不料此话一出,那一直在黑暗里冷淡死寂的观众席中忽然起了一阵骚动,接下来我看到几乎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。

主持的弟兄一时领悟不过来,转过头来小声地问他的翻译(这一段对话是后来从弟兄们的见证中得知的),你是怎么翻译我的话的?我是说,只请那些要接受耶稣救恩的人才站起来,我没有要全场起立。翻译对他说,我就是照着你的话翻的。

全场起立,全场接受福音!这就是当时的情景。

原来他们完全认同福音的信息,他们只是耐心地等着。七十年来,马克斯列宁一直告诉他们没有神。但是他们心灵的深处却响着不同的声音。七十年了,他们在等有人来替他们说出那个在他们心灵深处的秘密,他们在等有人来告诉他们如何满足那深处的需要。他们同意福音中所说的一切,但他们还在等,耐心地等,已经等了七十年了,再等一个小时又算得什么?

他们在等那句最后,也是最实际的话,那句震天撼地,坚如金石的呼召:

神的救恩已经成就!愿意接受的,现在就可以站起来!

沉默地等了七十年,终于等到了这句话!

现在,他们站起来了!

主持人终于明白过来,当下带着全体会众祷告。祷告完毕后,他说,今天现场备有浸池和浸衣,凡愿意受浸的,可以到舞台两侧更衣室更衣。

这时,舞台的大幕拉了开来。只见舞台的中央,搭起了一座临时泳池。

会众对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先是一愣,很快地便会意过来,此起彼落地发出喜乐的惊呼,有人开始向舞台两侧跑去…

整个剧院瞬时脱胎换骨。那些原本在阴暗中沉默死寂的人们现在都活了过来,他们迫不及待地离开座位,涌向舞台两侧,会场中开始伴着钢琴响起充满喜乐与赞美的诗歌。接着,在诗歌声中,开始有人从更衣室中走出来。

那些几分钟前还灰头土脸隐藏在黑暗之中的人们,换上了权充浸衣的鲜黄色雨衣,一个接一个地列队,鱼贯地走上舞台准备受浸。

很快的,浸池里的水开始激荡澎湃起来,兴高采烈的人们几乎是跳进水里去的。还在队伍中等候的人,正在拍手唱着诗歌;从水中上来的人,一个个绽开笑容,高声欢呼。有人喜极而泣,有人彼此拥抱。阿利路亚之声,不绝于耳。

我们等太久了!终于等到了这一天!

浸池旁围绕着越来越多的黄雨衣,从水中升上来越来越多开怀的笑脸。池水四溅,泪水泉涌,使得这个没有聚光灯的舞台,竟也越来越光亮了起来。

这一幕活生生的演出,恐怕是这古典大剧院有史以来最精彩的戏码。

泪水也在我的眼眶中打转。

『我要去那里看一看!』我心里说。

快啊!快…

我迎着刺骨的寒气,伸手又递了几张出去。

快啊!快把这些被世界潮流冲进地底的人们,邀请到黄雨衣,得生命的行列中去!

David Chang :1992年开端全时间服事主, 1993年底与十九位同伴飞往俄罗斯传扬福音。 不料一去十三年半。 2007年举家回到台湾。 1998年起开端从莫斯科往返中亚。 哈萨克、吉尔吉斯、乌兹别克… 天山峻岭,无边草原… 神行动的大轮又往前去了…

http://gb.udn.com/gb/blog.udn.com/dvchang76/2372942

http://gb.udn.com/gb/blog.udn.com/dvchang76/238254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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