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Christ and Church Life and Building Spirit and Brid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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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s a lover of Christ and a pursuer of truth, I write down my joys, memories and reflections.

    May God lead us all into the secret of His presence, and build us into the oneness of His body in lov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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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柝聲弟兄三次公開的見證(一)

第一篇第一次見證-得救與蒙召見證(一九三六年十月十八日)

讀經:

使徒行傳二十六章二十九節:『保羅說,無論是少勸,是多勸,我向神所求的,不但你一個人,就是今天一切聽我的,都要像我一樣,只是不要像我有這些鎖煉。 』

加拉太書一章十五節:『然而那把我從母腹里分別出來,又施恩召我的神。 』

家庭背景

我是出身於基督教家庭。在我之上有兩個姊姊。當家母生她們時,我的姑母不歡喜,因為我有一位伯母,一連生了六個女孩。按當時中國的風俗,是重男輕女的。所以當家母生了兩個女孩之後,人說家母也要像伯母一樣,生半打女孩後纔會生男孩。那時家母雖未清楚得救,但也會祈求主。她對主說,『我若生一個男孩子,我就要把他奉獻給你。 』主竟然聽了她的禱告,我就生下來了。日後父親對我說,『媽媽未生你時,就已經應許把你獻給主了。 』

得救與蒙召連在一起

我是一九二○年十七歲時得救的。我得救前,心中大有交戰,要決定是否接受主耶穌作救主,也要決定是否作主的僕人事奉祂。多數人得救時所要解決的,是怎樣從罪裡被拯救出來;但在我,得救脫離罪與終生的事業是連在一起的。我若接受主耶穌為救主,同時也就要接受祂為主。祂不只要把我從罪中救出來,也要把我從世界裡救出來。那時我怕得救,因為我知道一得救後非事奉主不可。因此,我的得救必須是雙重的。我不能將主的呼召放在一邊,而只要得救。要信主,就兩方面都要有;不然,就兩方面都不要。在我身上,要接受主,這兩件事就要同時發生。

最後的決定

一九二○年四月二十九日晚上,我獨自在房間裡,有坐臥不安之感,問題是要信主還是不信。起先我想不信主耶穌,不作基督徒;但不信又不安,裡面起了掙扎。後來我跪下禱告。起初沒有話禱告,但過了些時,我看見有許多的罪擺在面前,並知道自己是一個罪人。在我的一生中,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。我一面看見自己是罪人,一面也看見救主;一面看見罪的污穢,一面也看見主的寶血能將我洗淨,使我潔白如雪;一面看見主的雙手釘在十字架上,一面也看見主伸出雙手來歡迎我,並對我說,『我在這裡等候接受你。 』這樣的愛折服了我,我無法抗拒,就決定接受主作我的救主。以前看見別人信主耶穌,我就譏笑他們,但那一夜我不能笑。我流淚認罪,求主赦免。認罪之後,罪擔就脫落了,人覺得輕鬆,心中充滿喜樂平安。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知道自己是罪人,第一次經歷喜樂與平安。以前或者也有喜樂與平安,但得救後的喜樂與平安纔是真正的。那夜我一人在房間裡,我似乎看見了光,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那裡。我對主說,『主阿,你實在恩待了我。 』

斷送了前途

現在座中至少有三位,是我以前的同學。其中有一位是魏光禧弟兄,他能見證我在校中是何等不得了的學生,同時也是了不得的學生。壞的方面,我是一個常犯規的學生;好的方面,神給我天生的聰明,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,論文常是貼榜的。那時我是個青年人,有許多好夢,有許多計畫,為自己的前途設想,以為自己的斷案是好的。我謙卑的說,我若向世界去攪的話,很可能會有大成就;我的同學也能見證這件事。得救以後,在我身上有許多新的事發生,我先前的打算都空了,都完了,我的前途都斷送了。這事在別人或許是容易的,在我卻是艱難的,因為我有許多的理想、夢想與打算。從我得救的那一夜起,我開始過新的生活,因為永生神的生命進入我裡面了。

我的得救與蒙召事奉主是同時的。自那夜起,我沒有一次懷疑我所蒙的呼召。在那一小時中,我決定了我的前途,一定永定。我知道一面主救我是為著我,但另一面主救我是為著祂自己。主一面要我得著祂永遠的生命,一面要我來事奉祂,並與祂同工。我小時候不知何為傳道,但漸長時,在我眼目中的傳道乃是世上最輕微的事,是最下流的。那時的傳道人,多是歐美牧師的僱工,須看牧師的情面,每月不過賺得八九塊大洋。我根本無意要作傳道,不只不作傳道,也不作基督徒。想不到,今日竟然揀選了我以前所看為輕微下流的傳道職務。

開始學習事奉主

得救以後,我仍然在學校中,但對書本沒有甚麼興趣。別人帶小說在課室中閱讀,我就帶聖經在課室中勤讀。 (雖然倪弟兄在課室中讀聖經,但有學期考試時,總是得第一名-編者。)以後我想在屬靈方面深造,就離開學校往上海餘慈度所辦的聖經學校受訓練。但不久她就很客氣的把我送回,我就回家了。送回的原因,她只說在那裡住不方便。以後我知道,那時我的肉體未受對付,我要食得好,穿得好,早晨八時纔起床。餘慈度以為我是為著主的好材料,有前途;但以後發覺我的生活不行,就把我送回了。

那時我很灰心,覺得我的前途完了。我甚至自問是否得救。是得救了!我以為自己很好了,以為有千萬方面的改變了,那知還有很多沒有受對付,沒有學功課。我確知主已救了我,呼召了我,所以不能灰心。我承認自己是不好,但過些時會有進步。

既然在屬靈上深造的時候未到,我就決定再回學校。同學遇見我,也承認我改變了;但我的改變還不徹底,有時發脾氣,有時出事。我有時候很像一個得救的人,有時候又很像一個未得救的人。因這緣故,我在校中就不彀有剛強的見證;我對魏光禧弟兄傳福音,但那時他並不喜歡聽。 (感謝主!經過倪弟兄的禱告與帶領後,不久魏弟兄就得救了-編者。)

自從得救之後,自然而然的就有愛罪人靈魂的心,盼望他們能得救,因此就在學校中開始向同學傳福音作見證。作了約一年的工夫,沒有一個人得救。那時我以為話越多,理由多,就能救人。我有很多話來講主耶穌的事,但沒有能力,叫聽的人不受感動。

為別人的得救禱告

後來遇見一位西國的劉教士(Miss Groves,)她是和受恩的同工,她問我得救了一年,曾救了幾個人。我怕她問,所以就低下頭來,很慚愧的輕聲答說,『我有傳福音給同學聽,但他們不喜歡聽,聽了也不肯信,這個罪就歸在他們自己的身上罷! 』她就很爽直的對我說,『你不能引人歸主,是因為你與神有間隔,或有隱存的罪尚未對付清楚,或有虧欠人的地方等等。 』我承認有上面的情形。她問我是否願意立即清理。我說我願意。

她又問我:『你是怎樣作見證呢? 』我說,『我亂拉人來聽,不管人聽不聽,我就開講。 』她說,『這是不對的,你應該先對神說話,然後對人說話。你也要向神禱告,將同學的姓名寫下,問神那一個是要你禱告的,按名日日為他們禱告。當神安排有機會時,就向他們作見證。 』

與她交通後,我就開始對付許多罪,例如賠償、還債、與同學和好、向人認罪等等。在筆記簿中就寫下六、七十人的名字,天天為他們禱告,將每人的名字都題到神的面前。有時每小時為他們禱告一次,在課室上也暗中為他們禱告。有機會時就向他們作見證,勸他們信主耶穌。同學常向我開玩笑說,『講道先生又來了,我們來聽他講道。 』其實他們是不聽的。

我又去見劉教士,並對她說,『你所告訴我的方法都作了,但為何不生效力呢? 』她說,『你不要灰心,還要繼續禱告,一直到有人得救。 』我靠主恩典,日日繼續禱告,有機會就作見證,並向他們傳福音。再經數個月後,感謝主,在我的筆記簿中的六、七十位,除了一位未得救外,其餘的人一一都得救了。

要得聖靈的充滿

雖然有人得救,我覺得不滿足,因為學校中、城市裡還有許多人未得救,我亦覺得需要聖靈的充滿並得到從上頭來的能力,纔能拯救更多人歸主。我就去見和受恩教士。那時我對屬靈的事是幼稚的,我就問她,是否要被聖靈充滿,纔能得著聖靈的能力,纔能使多人得救。她說,『是的。 』我問她有何方法方能得著聖靈的充滿。她說,『你要將自己奉獻給神,讓神來充滿你。 』我說,我已經奉獻了,但當我看自己時,仍是自己。我知道神已經救了我,揀選了我,呼召了我;雖未完全得勝,但有許多罪惡與壞習慣都脫離了,有許多纏累我的事都放下了。然而我還是覺得缺少屬靈的能力來應付靈工。她就對我題起浦力金(Prigin)弟兄的見證如下:

浦力金弟兄是美國人,曾到過中國。他已是一位碩士,打算得一哲學博士。他感覺到屬靈生命的光景不好,就有追求與禱告。他對神說,『我有頂多不信的心,有的罪沒有勝過,也無能力作工。 』兩禮拜之久,特別禱告,求神用聖靈充滿他,為要得著得勝的生命和能力。神就對他說,『你真要么?若真要,兩個月以後,不要去考哲學博士,我用不著一個哲學博士。 』他就覺得很為難。在他,哲學博士是最穩當要得著的;若是不去,真有點可惜。他就跪下禱告,與主商量,問主為甚麼不讓他一面得哲學博士,一面作牧師。有一件事頂希奇,神要求了,就是要求了,神從來不和人商量。

他那兩個月是最痛苦的。到末了的一個禮拜六,他真是交戰。是要哲學博士呢?是要聖靈的充滿呢?是博士好呢?是得勝的生命好呢?別人可以得博士為神所用,他怎麼不可以呢?他一直掙扎,一直同神商量,他真是沒有辦法。哲學博士可愛,聖靈的充滿也可愛。但是神不肯讓步。要得博士,就不能有屬靈的生活;要有屬靈的生活,就不能得博士。末了,他流淚說,『我順服。雖然我二年之久學哲學,從小孩起,這三十多年中,一直都盼望得一個哲學博士的銜頭,但是,今天為順服神的緣故,只好不去應考。 』他就寫信通知學校當局,他禮拜一不去應考,從此永遠不要哲學博士了。他一夜頂累,第二天上講台,他無道可講,他就簡簡單單把順服主這段事講給大家聽。那一天,在那裡有四分之三的人流淚得了復興。他自己也有了力量了。他說,『我若早知結果是如此,我就早順服了。 』後來他的工作甚蒙主祝福,並且他是一個認識神最深的人。

我在英國時想去美國會見他,但他已被主接去,所以無人可見了!當我聽見他的見證後,就對主說,『我願除去與神中間一切的間隔,來得聖靈的充滿。 』從一九二○年至一九二二年中,我至少曾向二、三百人認罪。再經過一件一件嚴格的審查過,我還是覺得與神之間有間隔,不然我一定會有屬靈的能力。經過多方的對付,還是得不著能力。

接受神的對付

我記得有一日要去講道前,打開聖經要找題目,順手就翻到詩篇七十三篇二十五節:『除你以外,在天我有誰呢?除你以外,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。 』我讀後就對自己說,『詩篇的作者能說這話,但我是不能的。 』那時就發覺我與神中間是有隔膜。

今日我的妻子不在場,我可以把我與她婚前的一段故事題一題。十數年前,我與她很有感情,那時她還未得救,當我向她題到主耶穌的事,並勸她相信時,她把我當作笑柄。我對她的關係到底是如何呢?說起愛來,我是愛她,但我讓她笑我所信的主。同時我也想一想,到底是主在我心中有地位呢?或是她在我心中有地位呢?我能說,少年人一落到愛情中,就很難將所愛的人放下!我在神前曾表示肯放下,但在心中我不肯。我再讀詩篇七十三篇時,對神說,『我不能說,在地上我也沒有所愛慕的,因在地上我是有所愛。 』當時聖靈指示我說,『這就是你的攔阻。 』

那一個主日我也講道,但不知道所講的是甚麼。我對神講道,要神忍耐,求神先給我力量,以後我纔放下她。我請神慢一點來對付這事。但是神從來不同人講理由。那時我打算到邊荒的西藏去佈道,並向神題出好些事,或者能使神不向我題要放下我所愛之人的事。但神的手一指到那件事,祂是不肯收回的。無論怎樣禱告都通不過。在學校亦無心讀書,追求聖靈能力又得不著。我的心難過,多禱告,我以為苦求能轉變神的心。感謝主,一直要我學習拒絕自己,放下天然的愛情,專心的來愛祂;不然,今日我在祂手中是無用的人。祂用利刀來砍斷我的天然生命,使我在世學所未學過的功課。

有一早晨我講道,下午回到房中很難過,對神說,下禮拜一要去讀書;同時亦追求聖靈的充滿,並基督愛的充滿。兩週之內我仍不能說詩篇七十三篇二十五節的話。感謝神,祂的愛充滿了我,我終於肯放下她,大聲宣告說,『放下她罷!永非我的人! 』這樣宣告之後,我就能說詩篇七十三篇二十五節的話。那一天,雖未到三層天,可以說已到二層天。我看世界變小了,好像只有我一人騰雲駕霧於天上。我得救的那一夜,我的罪擔全脫落,但放下我所愛的人那一天(這是一九二二年二月十三日晚的事),我的心中一點霸占的東西都沒有了。

到下個禮拜就開始有人得救了。魏弟兄(我同班的同學)能為我作見證,我本來是很講究服裝的,我穿有紅點的綢緞長袍,那一天我就脫下講究的衣履,而穿上老舊儉樸的衣履。我跑到廚房裡,煮漿糊,拿了一大束的福音標語到街上張貼在牆上,並分發福音單張;這在那時的福建福州,尚是首創之舉。

一九二二年下學期,在學校中開始福音工作,有多人得救。我天天為記在簿中的同學禱告。一九二三年起,我們開始用借或租來聚會的地方,廣傳福音,那時約有數百人得救。凡名記在簿中者除一個未得救外,其餘全數得救。這是證明神答應這樣的禱告。神是定規你要為罪人禱告,他們纔能得救,這數年中更能證實此事。

學習順服的功課

一九二三年我們有七位同工,我與另一位比我大五歲的同工是領頭的。我們每週五有同工聚會,其餘五人都是聽我們二人爭執。那時我們都年輕,各有各的看法。我說他錯,他說我錯。那時我的血氣未受對付,常發脾氣。今日(一九三六年)我會笑,那時我很少笑。二人爭執時,我承認錯多,但有時候他也有錯。我對自己的錯容易赦免,對別人的錯卻不容易赦免。週五我們相爭,週六我就去年長的和受恩姊妹那裡,控告比我大五歲的那位同工。我說,『我告訴那位同工某事應當那樣作,但他不聽,你要向他說話。 』和姊妹說,『他比你大五歲,你應當聽他的話而順從他。 』我說,『是不是有道理或沒有道理都要聽他呢? 』她說,『是的,聖經說年幼的應當順服年長的。 』我說,『這樣我是作不到的,基督徒也該按道理行事。 』她說,『你不要管有理或無理,聖經是說,年幼的要順服年長的。 』我心裡生氣說,聖經為甚麼這樣說?我要發脾氣又發不出來。

每次週五起爭執之後,我就去見她,向她訴苦;但她又引聖經的話,要我順服年長的。有時周五下午相爭,晚上我哭了一場,第二天就去見和教士,向她訴苦,以為她能為我伸冤,但周六晚我回家時還要哭一場。我是恨自己為甚麼不早一點出生。有一次的爭執,是我有好的理由,我以為去告訴她,她必定會看出我的同工是錯的,並支持我。但她說,『某某同工錯不錯是另一件事,今天你在我面前這樣控訴弟兄,像不像個背十字架的人呢?像不像羔羊呢? 』給她一問我實覺慚愧;我永遠不會忘記,那一天我的言語和態度,的確不像一個背十字架的人,不像羔羊。

在這樣的光景中,我學習順服年長的同工。那一年半里,我學了一生中最寶貴的功課。我的頭腦充滿許多的理想,但神要我進入屬靈的實際。那一年半給我認識甚麼是背十字架。今日(一九三六年)我們有五十多位同工,若不是在那一年半中學了順服的功課,恐怕我無法與任何人同工。神將我放在那樣的環境中,要我接受聖靈的管治。在那十八個月中,我沒有機會出主張,只能哭泣並痛苦的忍受。若不是這樣,我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是一個難受對付的人。神要將我的七棱八角磨掉,這是不容易的事。但感謝神,讚美神,靠著祂的恩典將我帶過去了。

我現在可以對年幼的同工說,你若經不起十字架的磨煉,就不會成為有用的器皿。只有羔羊的靈-溫柔、謙卑、和平,纔是神所喜悅的。你的雄心、大志、幹才,在神面前都是無用的。我走過這條路,我必須常常承認我的錯處。我一切的事都在神的手中。問題不在於對不對,乃在於像不像背十字架的人。在召會中,對與不對都沒有地位,算得數的乃是背十字架,並接受十字架的破碎。這纔能流露神的生命,並成就神的旨意。

One Response

  1. I graduated from Seminary, get the M.A. & M.Div.
    But, I didn’t serve Lord “full-time”.
    I still don’t have the courage to serve lord “full-time”, and no church or christian organization hire me. This article remind me, I think my life is not mature enough to serve Lord “full-time”, so God close all the door.
    Please pray for me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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